他被这一丝的嫌恶,刺痛得双目通红,他喘着粗气,脖子涨红。
不管不顾了。
先从接吻开始,他青涩到初吻尚在,因此啥也不会。唇贴在唇上,使了狠劲,撞上的是牙关,嘴对嘴磨呀磨了很久,逐渐摸出门路,挪开一个关节的位置,他的上唇衔住她的下唇,他的下唇托举住她唇底的轮廓,他重重地咬了她一口,舔到血液的味道。
还好,还是咸的,不是苦的。
他竟然感到欣慰。
仅从单纯的唇瓣厮磨和啃咬中,他品尝出连绵不绝的乐趣与快感,口腔内的氧气即将耗尽时,他抬起头,端详女人紧闭的眼,眼尾泛红。
他笑了。嘴硬心软是过时的标签,她的唇分明是软的。
他色气地舔舐下唇,用舌尖一一丈量与还原片刻前的咬吻,她唇的纹路,温度,湿度,视线下移,钻入她微张呼吸的口。再度低头间,他无师自通地学会撬开牙关,莽撞地用舌根的力量裹覆她的舌,犹如进食裹腹,他缠绕追踪得紧,片刻不离,吃得啧啧作响,津液四溢,逐渐从作奸决斗的口腔流出,水光漉漉。
突然之间,女人的顶膝撞上他早就发硬肿胀的阴茎,他的裤子早在接吻时就主动剥落得一干二净,勃起的一条肉棒滚烫炽热,赤条条地贴在她的下腰。剧痛袭来的刹那,他差一点软掉,即便如此,间歇性疲软的阴茎不肯退出。他用一只手钳制住女人的双手,绕过脑部,禁锢在上,另一只手拉下女人的裤链,剥开内裤朝那嫩出水的地方摸了一把。
毛发粗硬得有些硌手,但是根部的几撮被粘稠的物质绕在一起。
湿了。
他的笑容越发凶狠。
他破罐子破摔:“反正你都知道了。”
知道什么。
别以为我不知道在废土的就是你。
你知道我肮脏的性暴力幻想。
所以我的好母亲,用你的逼来满足你的孩子吧。
青春期的男孩耐心不足,大掌把握的溢出水的龟头水光潋滟,没有章法地前后挪动,他还在找入口,有几下,他撞到有吮吸动静的软肉,可下一个移动滑落,他又迷失在稍纵即逝的抚慰中,他需要拉开一点距离,盯住从林小径仔细摸索,动作渐渐慢下来。
迷乱的蹭动间,他呼出的热气划出凌乱的光影,预谋一场骤然爆发的冰雨。
他快要落泪了。
在即将进入前,他张开嘴,喃喃在女人的耳边说:
“我爱你。”
即使我爱你的每一步都在步入那个男人的后尘。
但我还是爱你。
我不曾抗拒过爱你。
以及
“原谅我/five。”
莱温的眼底隐隐翻涌着破碎的情绪,眼眶泛红,他主使的强奸令他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和摧枯拉朽的滞后绝望淹没,泪光在瞳孔深处颤抖,被他死死压制。
他一边做一边哭,哭声阵阵,手掌贴和女人的阴唇,粗粝的掌心来回摩擦,挺臀沉腰的动作不停。
喉结滚动了一下,前端已经破开穴口,他极力忍耐。
……
“肏你爹的小兔崽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