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是有点熟,好像在网上见过。”
光影绰绰,照得商辰禹深邃的五官不太真切,南栀条件反射伸手挡住他的脸,情绪复杂地出声:
“辰禹,有人在拍照……”
“随他。”商辰禹亲她挡在鼻尖的手,笑了笑说, “要是发到网上,正好替我官宣了,省得别人惦记你。”
他背着她阔步走出南光寺,在那辆帕拉梅拉前将南栀放下,按了按手中的车钥匙。
那些跟来的女香客还在喋喋不休。
——“这么贵的车!哇!还是个阔佬!”
——“不行了,不行了,我承认我眼红了,怎么办,可以撬墙角不?”
——“他要开车了,快去要微信。”
南栀拉开门上车,撅一撅嘴嘟囔了句:“到底是有人惦记我还是惦记你。”
声音很小,还是被商辰禹听到了。
他无声抬了下唇角,越过中控探身过去给她系安全带,嗓音多了几分低柔懒散:“我的心固若金汤了,怎么撬?”
他的情话总在不经意处。
那只还没怎么沾染尘土的车轱辘,在青石板路上滑过一道漂亮的弧线,将追来的女生远远抛在身后。
沿着环山公路下山时,车厢里响起舒缓的音乐声,商辰禹调好空调,余光觑了眼副驾驶上的南栀,抓了条轻薄的毛毯盖在她身上。
“睡吧,到了叫你。”
南栀安静地盯着他的侧脸,“先去趟南家。”
商辰禹目视前方,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白皙手腕处露出一枚与送她那只同款的百达翡丽深蓝色星空手表。
南栀看着那块表,抿一抿唇:
“去搬东西。”
千真万确
商辰禹什么也没说,腾出右手勾住她手指,用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一阵,贴在侧脸蹭了蹭。
“那张签文,是我和应莺来度假那次求的吗?”南栀问。
商辰禹“嗯”了声,没否认。
天彻底黑了,视野受限,山路崎岖盘旋,四周传来一声声清脆的蝉鸣,他松开她的手全神贯注开车。
“还有件事,”男人唇边翘出笑痕,不打自招:“改了你挂在桃树上的心愿签。”
心愿签?
南栀依稀记得,好像是写了关于周季礼的。
她吸了吸鼻子,哽咽着由衷地说了两个幸好。
幸好他改了心愿签;
幸好现在是他陪在她身边,不是旁人。
商辰禹察觉到她语气不对,将车子快速开下山,打转方向盘停在一处寂静无人的小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