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叁点。

那盏暖橘色的床头小灯重新被打开，再床头柜上散发着昏柔的光线，漫过凌乱的被褥，将周遭的空气都烘得绵软慵懒。

空气中概掺杂着一股情事后得旖旎。

沉令曦窝在少年的怀里，浑身透着卸了力的酸软，嘴角不断流淌的白浊昭示着刚才的酣畅淋漓。

沉令曦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，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，一下一下，和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
刚平复下来的气息还带着轻喘，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，指尖隔着薄软的衣料，缓缓摩挲着她的后背，动作慢而轻，像是在安抚一只倦懒的小猫。

没过多久，他垂头时，鼻尖不经意蹭过她的发顶，忽然察觉到不对劲——她的脸颊烫得更热了，连额间都泛着一层薄红。

他心头一紧，立刻抬起手，掌心轻轻贴在她的额头，微凉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往他掌心蹭了蹭，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。

“在测一遍。夹着。”
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哑哑的，呼吸顺着喉间的震动洒下来，拂过她的鬓角、脸颊，带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，混着淡淡的暖意，落在她皮肤上，惹得她微微发颤。

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，声音软得发黏，脑袋昏沉得厉害，浑身都透着无力的燥热。

见她不愿动，喑哑的嗓音掺了一丝揶揄，“量一下，看看被我肏了以后是不是更烧了。”

话落，程砚舟抬起修长的指骨轻轻拨开她黏在颈间的碎发，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碎了她，盯着她，视线黏着。

本昏昏沉沉的沉令曦听闻羞的将被子盖了盖，乖乖的将体温计接过夹住，声音闷闷的嗯了声。

他现在怎么骚话连篇！

偏偏她拿他没办法。

少年起身去卫生间拧了温热的纯棉毛巾，回来时他半蹲在床边，垂着眼，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。

他先将毛巾轻轻敷在她的额头，停留片刻，再缓缓拿下，细细擦拭她的脸颊、脖颈，还有发烫的耳尖。毛巾的温热恰到好处，缓解了她身上的燥热，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肌肤，带着小心翼翼的轻颤，每一下都慢得极致。

“难受吗？”他低声问，呼吸放得极浅，温热的气息直直喷洒在她的脸上，与她的呼吸缠在一起，空气里的暧昧氛围慢慢变得浓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