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邹崇安的鼓励下,禾清屹主动重复方才的触感,把葡萄塞进穴里,榨汁,如被表扬的学生,备受鼓舞。
反应过来自己被调教了时,她已经听话的把一盘子葡萄都榨完了。空虚微张的穴口,已经没有完整的葡萄可以放进去了。
复古彩绘的果盘里,果肉和汁水混合在一起,禾清屹觉得葡萄的味道甚至盖过了饭菜香。
她下体一片冰凉,忘了合拢张开的腿。邹崇安把做好的饭菜都端到桌上,又洗一遍手,才来到她面前。
“让我看看骚宝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。”
他眼里泛着狡黠的光,跪在禾清屹面前,拇指检查泛红的穴肉,里面残留稀碎的果肉,他挖出来。
“唔……”禾清屹双颊坨红,跟喝醉似的,捂着脸:“以后不要玩这个了。”
太羞耻了,这是她性爱生涯里最大胆最变态的一次。
然而,她还是低估了邹崇安。
只见他把从穴里挖出来的果肉含进嘴里,吞咽,随后低头,当着禾清屹的面,伸出舌头,像狗一样舔吃碗里的果肉汁。
禾清屹此时的惊讶程度不亚于看见树懒跑过博尔特,她一时间忘了制止。
男人脑袋耸动,黑硬的短发刺痛她的敏感部,她回过神,邹崇安已经舔完盘子里的葡萄汁。
咸腥混合果香的汁水,他意犹未尽抬起头,眼神直勾勾盯着禾清屹失神的脸蛋,拇指擦过嘴角,不放过一点汁水。
“味道很不错。”他喝过最棒的鲜榨果汁,是从她体内流出来的。

